E小說 > 修真小說 > 漢天子 >章節目錄第七百七十四章 歹毒心腸
 不等彭寵說話,呂氏連連點頭,顫聲說道:“我知道、我知道!我可以帶你們去拿!”

子密眼珠轉了轉,沉思一會,對子初說道:“你在這里看著他,我和子翌去取!”

子初點了點頭,答應一聲。

子密把手中的佩劍方到一旁,然后從懷中抽出一把匕首,用衣袖掩蓋住,然后抵住呂氏的后腰,揚頭說道:“走!”

子密和子翌二人,押著呂氏,向外走去,留下子初一人,看守著彭寵。

他們離開之后,子初緊張地汗如雨下,來房間里來回踱步。

彭寵意識到自己脫身的機會來了,他聲淚俱下地說道:“子初,自從你進了王府,我待你可不薄啊!你知不知道,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我的兒子看待!”

子初聞言,心頭一震,呆呆地看著彭寵,半晌沒說出話來。

彭寵說道:“你現在后悔來得及,只要你肯放了孤,孤……孤就把女兒許配給你!”

聽聞這話,子初大驚,難以置信地看著彭寵。

彭寵見多識廣,閱人無數,只看子初的反應,就知道自己的這番話起了作用。

他趁熱打鐵,急聲說道:“跟著子密他們一起造反,即便殺了孤,以后無論走到哪里,你都會背上見利忘義,背主求榮的罵名。

你現在若是放了孤,孤可以保證,非但不殺你,定會把女兒許配于你!以后,你就是我燕王府的駙馬!”

子初還真就被彭寵的這番話給說心活了。

其實,他在王府的日子過得還不多,彭寵對他,雖談不上有多好,但也沒有多壞,如果彭寵真肯把女兒許配給自己……想到這里,子初不由自主地走向彭寵。

他來到彭寵近前,蹲下身形,伸出手來,抓住彭寵身上的綁繩。

還沒等他有下一步的舉動,突然之間,他感覺自己的后脊梁骨一陣發毛。

子初下意識地扭回頭,向背后看去,只見窗戶不知何時打開了一條縫隙,窗縫之外,有一只陰森冰冷的眼睛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他,子密的眼睛。

看到子密就站在窗外,直勾勾地盯著自己,子初身子猛然一震,伸出去的手下意識地收回來,緊接著他站起身形,好像是表決心似的,對準彭寵連踹了幾腳,而后從床鋪上扯下一大塊布,狠狠塞入彭寵的嘴巴里,讓他再無法說話。

見狀,站在窗外的子密這才收回目光,轉身和子翌押著呂氏離去。

他二人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呂氏,走在王府里,倒也不太惹人注意。

這段時間,彭寵的精神狀態差,呂氏也沒好多少,幾乎夜夜做噩夢,走路讓人攙扶,也很正常。

子密藏于袖口內的匕首,一直死死抵在呂氏的腰間,讓她不敢聲張。

時間不長,他們來到呂氏所住的院子。

穿過院子,走進正房,又穿過前廳,來到里面的內室,呂氏顫巍巍地指著墻腳的衣柜,說道:“后面……后面有暗門!”

子密看了一眼子翌,后者會意,走到衣柜前,使出吃奶的力氣,將衣柜一點點的搬開,他二人定睛一看,果然,在衣柜的后面有扇小木門。

別看子密是彭寵心腹的家奴,但連他都不知道,這里竟然還藏著一間密室。

他將呂氏推開子翌,他快步走到木門前,抬起手來,推了推,小木門應聲而開。

里面黑咕隆咚的,子密拿出火折子,向里面照了照,木門的里面是一條走廊,他邁步走了進去,走廊并沒有很長,盡頭是一座四四方方的空間,四周放著蠟臺,用火折子點燃蠟臺,定睛細看,只見密室的地上堆放著一口口的大箱子,子密隨手打開一口箱子的箱蓋,頓覺得眼睛都快花了,里面都是金器。

在燭火的映射下,箱子里金光閃閃,晃人的眼目。

子密心跳加速,將一口口的箱子全部打開,有的箱子裝著滿滿的金子,有的箱子里面塞滿了錦盒,每個錦盒的里面都是價值連城的寶物。

子密興奮得差點蹦起來,他快步走出密室,到了外面,只見子翌正用匕首,把呂氏逼到墻角,呂氏的衣領子被他扯開,他一只手伸了進去,正在里面用力的揉捏。

呂氏的臉上早已布滿淚痕,但脖頸逼著匕首,她又不敢哭喊出聲。

向他倆這邊看了一眼,子密什么話都沒說,走到床榻前,將被單扯下來,又快步走回到密室里。

現在他的眼睛里都是金子和寶物,哪里還有心思去管子翌在呂氏身上占便宜?

子密把被單撲在地上,將箱子里的金子一捧一捧的抱出來,放在被單上。

只一會的工夫,放于被單上的金子就壘起有小山一般。

他把被單的四腳系在一起,打了個包裹,然后向提起來,但是根本提不動。

“他娘的!”

子密罵的一聲,不得已,只能把被單重新打開,將里面的金子向外丟。

重復了兩三次,直至他把大半的金子都丟出來,才算能提動包裹。

他背著包裹,從密室里走出來。

內室,子翌已經把呂氏壓在地上,正在她身上,上上下下的蠕動著。

呂氏的年紀是比子翌大,但也大不了幾歲,而且她保養得好,三十多歲了,皮膚白凈細膩的還如同小姑娘一般。

對于子翌這樣的家奴而來,呂氏是高高在上的女主人,平日里,正眼都不會看他,現在終于有了可以任意玩弄她的機會,他又哪會放過?

最底層的人,突然有一天翻了身,做了主事之人,人性中的陰暗面將被最大限度的激發出來。

現在的子翌,正處于這樣的狀態中。

對于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王妃,自己的女主人,此時他是使勁的折磨、蹂躪。

子密掃視了一眼,提醒道:“你他娘的給我輕一點,別把人給引來!”

“知道……知道……”正在呂氏身上拼命發泄的子翌,氣喘吁吁地回了一句。

子密沒再管他,又衣柜里又翻出被單,快步走回到密室當中。

他進進出出了四次,包裹了四只大包袱,等他這邊忙完了,子翌也在呂氏身上發泄完了。

子翌心滿意足地坐在地上,呼哧呼哧地喘息著。

子密將兩只包袱放在他面前,說道:“這兩個你背著!”

“老大,讓我再歇歇,我還想……”說著話,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又落到呂氏身上。

子密踢了他一腳,沉聲說道:“你不想要腦袋了!趕快起來!”

說完,子密來到呂氏近前,把散落在地的衣服撿起,一件件地穿在她身上,又幫著她搭理整齊了,然后惡狠狠地說道:“別他娘的哭喪著臉,等會出去,若是讓人看出了端倪,老子先宰了你!”

說話時,他還特意用匕首在呂氏白皙的脖頸上拍打了兩下。

子密和子翌二人,各背著兩只沉重的包裹,然后依舊是一左一右地攙扶著呂氏,向外走去。

此時的呂氏,已經完全成了任人宰割的俎上魚肉,為了活命,只能聽從子密和子翌二人的擺布。

一路上,他們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,順利回到彭寵所在的院子。

見子初把彭寵看管得很好,子密滿意地點點頭,拍拍子初的肩膀,說道:“干得不錯!”

他來到彭寵近前,把彭寵身上的繩子解開,然后取來絹帛、筆墨,擺放在彭寵近前,說道:“寫!”

“寫……寫什么?”

彭寵在子初面前還敢巧舌如簧的說幾句,但在陰冷惡毒的子密的面前,他半點歪主意都不敢打。

“給我寫一份手諭,可讓我等隨意出城的手諭!快寫!”

子密說話時,拿起匕首,在墻壁上來回的劃動。

彭寵無奈,只好寫下一封手諭,手諭的內容是他派子密出城,任何人不得攔阻。

等彭寵寫完手諭,子密一把奪過來,仔細看了看,沒有問題,他自己拿起彭寵的燕王玉璽,在手諭上蓋了個章,然后將其疊好,揣入懷中。

子初注意到他們背回來的四個大包裹,他打開其中一只,眼睛都看直了,結結巴巴地說道:“這么多……這么多金子!我們十輩子都花不完啊!”

子密嘿嘿一笑,說道:“跟著我干,我保你們以后吃香喝辣,錦衣玉食,妻妾成群!”

說著話,他眼珠轉了轉,對彭寵和呂氏說道:“你倆,給我做兩個大口袋,快一點!”

彭寵和呂氏根本不敢問子密要他倆做口袋是要干什么用,不過看起來,十有八九是想用口袋裝走這些金子。

彭寵一邊和妻子縫口袋,一邊說道:“子密,只要你肯放了我夫妻二人,這些金子,你統統都可以拿走,如果你嫌不夠,還可以拿走更多!”

“你少他娘的跟我啰嗦,趕快縫!”

子密手持匕首,瞪著充血的眼睛,沖著彭寵低聲怒吼道。

彭寵不敢再多話,和呂氏默默地縫著口袋。

子翌站在一旁看著,目光時不時不還好意地在呂氏身上游走,偶爾還舔舔發干的嘴唇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彭寵和呂氏終于縫完了兩個大口袋。

子密接過來,拉了拉,拽了拽,感覺還挺結實的,他滿意地點點頭,蹲下身形,湊到彭寵近前,說道:“大王,你有今日,可不是小的忘恩負義,心狠手辣,而是你咎由自取的,如果你當年沒有背叛陛下,我等又怎會背叛你?”

“你……”彭寵正要說話,子密突然抬手向前一遞,就聽噗的一聲,匕首的鋒芒深深刺入彭寵的心口窩。

彭寵張大嘴巴,正要大叫,子密搶先一步,一手捂住他的嘴,另只手握著匕首,在彭寵的身上一口氣連捅了十余刀。

直至彭寵的身子沒有了掙扎,沒有了任何的動靜,子密這才算告一段落。

刀身上,乃至他的手上,全都是血,滴滴答答地向下流淌。

一旁的呂氏都已經驚呆嚇傻了,嘴巴張開好大,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。

子密一不做二不休,向旁一揮手,死死抓住呂氏的頭發,向回一拽,與此同時,一刀刺在她的脖頸處。

呂氏張大嘴巴,似乎想要大叫,但根本叫不出聲,從她口中吐出的全是涌上來的血水。

噗、噗、噗!子密一刀接著一刀的刺著,呂氏原本白皙粉嫩的脖頸都快被他刺爛了。

直至她也不動了,子密才終于停手。

他坐在地上,嗓子眼里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。

他抬頭,看向目瞪口呆的子翌和子初,說道:“都別愣著了,切下他倆的腦袋!快!”

說著話,他扔掉匕首,把佩劍撿了起來,對準呂氏的脖頸,一劍劈砍下去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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